芽衣是带着一种纠结的脸色看完的,虽然内容不太多,但是,神秘人的性子好像是有点可以概括的点了。
与维尔薇虽然不能说完全的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但也至少是某方面的臭味相投,都是出自找乐子这一点的出发点整活。
不少的神奇妙妙设施,以及芽衣刚进来的时候那一堆的活都是神秘人自己曾经试出来,又被维尔薇改进过的。
那难怪为什么芽衣躲不开了,s级外加律者的战力,真那么轻松被一堆机关撂倒,那崩坏也用不着打了,又是个神秘人内卷受害者。
“只能说神秘人……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神秘嘛,感觉。”
“似乎看上去他平时还挺平易近人的?”
芽衣看完了之后,把先前难绷的心情压下去,微微呼了一口气,脑袋里对于神秘人的观念,虽然又刷新了一遍,但没想象中的震惊。
“那确实是啊,毕竟他隐瞒身份嘛……也算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手段了,他可不喜欢一直当神秘人。”
“唉,为什么要这么说?”
芽衣转头看向维尔薇,显得好奇,而后者只是很随意的摊了摊手,并指着画面中的那位面容并不清晰的青年:
“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就以他的性格,你觉得他会像是那种非常低调,还会扮作这种黑不溜秋的形象的人物?”
维尔薇的眼神又笑着转向了芽衣:
“一些正常的人。比方说芽衣你,你也不喜欢整天被人称呼为律者吧?”
“就算是中二病,角色扮演游戏也迟早会有玩腻的那一天,想摘下面具的,不是吗?魔术师都不喜欢一直表演重复的喜剧哦。”
“那也是哦……”
芽衣认同的点了点头,想通了这一点,确实,不光是先前给自己折腾的够呛的神秘小火车和各种配合着维尔薇整出来的陷阱。
就画面上神秘的那种性格,怎么看他都不太像是整天喜欢鬼鬼祟祟,隐藏身份,一点半毫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人。
说起来这种性格甚至还给芽衣一种奇怪的即视感,这种不惜坑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