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苏在那处我们无法侦测到的空白地界出现了。”
“模拟对象陷入了似乎是沉睡的阶段,你觉得苏能够成功吗。”
艾拉并不打算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懒得再继续看了。
“讨论这个问题对我毫无意义,按你的想法,要么成功,要么输,因为天平只有这两端,所以根本用不着考虑任意一方的后果。”
“但我觉得我们刚刚应该忽略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既然你没感觉,只有我有感觉的话,那我大概能够有所猜测了……”
奥托托着下巴,同为因果律神通者,至少是接近的那一行列,奥托可以断言自己刚刚又出现了些许的意识断层。
就像是时间再次被剪出了一个极度微小的缺口一般。不过,甚至这也只是有可能自己被侵蚀过多,或者是没从之前缓回来的错觉。
毕竟苏都一块出现了,而且还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虽然系统和自己的管理权限这边没察觉到异常。
但奥托可以凭借自己过去丰富的经验,断定绝对发生了什么,也必须是自己预想中的结果,连自己都没法瞒得过,怎么可能瞒得过系统。
“……”
“……呜!哈……”
“哈——真的,一点都不好受啊。”
苏只能静静的看一切,看着手起刀落,在那黑色的镰刃下,一小块包裹着红与黑颜色的不祥记忆被裁切而出。
那无疑等同于将自己硬生生的割裂一块,比之肉体更甚的某种撕裂剧痛感,瞬间席卷了意识及灵魂,就算是■■■■■都不自觉发出痛呼。
■■■■■裁切出的那块记忆以及意识落到地上,像还在挣扎着一般,但幸好并不足以再翻起多大的风浪,随即便融化了。
融化之后像是融入了这片空间中,原本纯白一片的空间,出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暗淡红与黑色,苏的眼神低垂。
知道这是模拟对象的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或许未来以及过去的每一个对方都要来回反复的经历这种痛苦,几乎永无止境。
如果时间继续延长